离娄章句上凡二十八章

《离娄上》共二十八章。
第一章,一是仍然强调规矩规范,也就是“遵先王之法”,“行先王之道”;二是应当“事君以义”,以“守义”责难君主才是“恭”和“敬”,而认为君主没能力实行仁义,那是戕害君主。
第二章一是讲君主和臣子都当尽责,君主要法尧舜,臣子要像舜事尧那样事君;二是讲君主不能残民以逞,否则“人相食,要上书的”,“虽孝子慈孙,百世不能改也”。
第三章讲天子、诸侯的土地是否保得住,完全取决于是否实行仁义。
第四章讲任何事情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都应当反躬自问。
第五章讲要齐家治国首先要修身。
接下来的几章或讲治国“不得罪于巨室”;或讲“顺天者存,逆天者亡”的道理;或讲和不仁的人商议,乃自取其辱;或讲得民心者得天下,不实行仁政而失去民心,非死即逃;或讲仁和义是人的安身立命之所,而抛弃仁义,无异自暴自弃。
十一章讲真理并不遥远,只要爱父母,尊长辈,天下就太平了;这与《论语·述而》“我欲仁,斯仁至矣”意义相近。
十二章讲若要做好每件事情,应当先抱持一个“诚”的态度。
十三章讲行仁政必须善待年长的贤人。
十四章讲兼并战争导致人民大量死亡,所以“善战者”必须“服上刑”。
十五章讲观察眼睛能看出一个人的善恶。
十六章讲人的善良不是通过甜言蜜语和笑脸能够伪装的。
十七章讲通权达变的道理——尽管男女授受不亲,但嫂溺也须援之以手。
十八章讲“易子而教”的道理,因为父亲教子会伤感情,这是应当极力避免的。
十九章讲侍奉父母不能仅仅“养口体”,还要“养志”——让他们心情愉悦。
二十章讲国家要想治理好,君主必须率先垂范。
接下来的几章,或讲赞扬和诋毁都不可避免;或讲一个人若不必负责,便会讲话随便;或讲好为人师是个毛病;或讲远方的学生到了老师所在之地,就应赶快来拜见;或讲吃吃喝喝不合古人之道;或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。
二十七章讲仁义智礼乐的实质,是从侍奉父母顺从兄长开始的。
二十八章讲大舜如何顺从父亲,使他高兴,以此使得全天下的儿子都能孝顺;尽管这父亲十分残忍。归根到底,这部分讲的都是君臣父子各色人等的行为规范。
“圣人既竭目力焉,继之以规矩准绳,以为方员平直,不可胜用也;既竭耳力焉,继之以六律正五音,不可胜用也;既竭心思焉,继之以不忍人之政,而仁覆天下矣。 故曰,为高必因丘陵,为下必因川泽;为政不因先王之道,可谓智乎?是以惟仁者宜在高位。不仁而在高位,是播其恶于众也。上无道揆也,下无法守也,朝不信道,工不信度,君子犯义,小人犯刑,国之所存者幸也。“故曰,城郭不完,兵甲不多,非国之灾也;田野不辟,货财不聚,非国之害也。上无礼,下无学,贼民兴,丧无日矣。《诗》曰:‘天之方蹶,无然泄泄。’泄泄犹沓沓也。事君无义,进退无礼,言则非先王之道者,犹沓沓也。故曰,责难于君谓之恭,陈善闭邪谓之敬,吾君不能谓之贼。”
“圣人既已用尽了视力,又用圆规、曲尺、水平仪、绳墨来制造方的、圆的、平的、直的各种器物,各种器 物就用之不尽了;圣人既已用尽了听力,又用六律来校正五音,各种音阶也就运用无穷了;圣人既已用尽了脑力,又实行仁政,那么,仁德便广被天下了。 所以说,就像筑高台一定要依靠山陵,挖深池一定要依赖沼泽那样,治国理政不依靠前代圣王之道,能说是聪明吗?因此,只有仁人应该处于统治地位。不仁的人处于统治地位,就会把他的罪恶扩散给群众。在上的没有道德规范,在下的没有法律制度,朝廷不相信道义,工匠不相信尺度,官吏触犯义理,百姓触犯刑法,这样的国家还能勉强存在的,真是太侥幸了。“所以说,城墙不坚固,军备不充足,不是国家的灾难;田野没开辟,经济不富裕,不是国家的祸害;但如果在上的人没有礼义,在下的人没有教育,违法乱纪的百姓都起来了,离国家灭亡的日子也就没几天了。《诗经》上说:‘上天正在动,闭嘴莫起哄!’瞎起哄就是喋喋不休的意思。侍奉君上无忠义之心,举止进退失礼仪之节,一说话便诋毁前代圣人之道,这样便是‘喋喋不休’。所以说,用尧舜之道来要求君主才叫作‘恭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