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曰:“王者之迹熄而《诗》亡,《诗》亡然后《春秋》作。晋之《乘》,楚之《梼杌》,鲁之《春秋》,一也:其事则齐桓、晋文,其文则史。孔子曰:‘其义则丘窃取之矣。’”

【原文】
 
孟子曰:“王者之迹熄而《诗》亡,《诗》亡然后《春秋》作。晋之《乘》,楚之《梼杌》,鲁之《春秋》1,一也:其事则齐桓、晋文,其文则史。孔子曰:‘其义则丘窃取之矣。’”
 
【译文】
 
孟子说:“圣王的事迹成为绝响,《诗》也就消亡了;《诗》消亡了,孔子创作的《春秋》便应运而生。〔各国都有叫作‘春秋’的史书,〕晋国的又叫《乘》,楚国的又叫《梼杌》,鲁国的只叫《春秋》,都是一个样:所载之事不过齐桓公、晋文公之类,而其文风不过一般史书的笔法。〔孔子的《春秋》有所不同,〕他说:‘《诗》三百篇所蕴含的褒贬善恶的大义,我私下在《春秋》里借用过了。’”
 
【注释】
 
(1)晋之《乘》,楚之《梼杌》,鲁之《春秋》:《春秋》本为各国史书的通名,楚又别名《梼杌》(táo wù),晋又别名《乘》。此处“鲁之《春秋》”,乃鲁国当时史书名,而非孔子所修的《春秋》,只是他所依据的原始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