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曰:“耻之于人大矣。为机变之巧者,无所用耻焉。不耻不若人,何若人有?” 孟子曰:“古之贤王好善而忘势;古之贤士何独不然?乐其道而忘人之势,故王公不致敬尽礼,则不得亟见之。见且由不得亟,而况得而臣之乎?”

【原文】
 
孟子曰:“耻之于人大矣。为机变1之巧者,无所用耻焉。不耻不若人,何若人有2?”
 
孟子曰:“古之贤王好善而忘势;古之贤士何独不然?乐其道而忘人之势,故王公不致敬尽礼,则不得亟见之。见且由不得亟,而况得而臣之乎?”
 
【译文】
 
孟子说:“羞耻对于人关系重大。精于算计老于权谋者,羞耻对他是用不上的。不以赶不上别人为羞耻的人,怎么比得上有耻之人呢?”
 
孟子说:“古代的贤君追求嘉言懿行,而忘却追求权势;古代的贤士何尝不是这样呢?乐于走自己的正道,而忘却了他人的权势;所以王公不对他恭敬有加礼数用尽,就不能够多次和他相见。相见的次数尚且不能太多,何况要他作为臣下呢?”
 
【注释】
 
(1)机变:巧诈,诈术。
 
(2)不耻不若人,何若人有:此句颇不好懂。姑且参考上一章“人不可以无耻”,解“人有”为“人有耻”,也即“有耻之人”。